白鼬与破特

The Avengers will return.

子博@白鼬与Potter

🎉

我距离在魔法界成年只剩整整两年啦🎈

我好难过。


R.I.P

我想看夏洛克查汉尼拔的案子……


【Drarry】花附症

原著属于罗琳亲妈 ooc属于我

*花附症原梗:心脏发出芽、脑髓里伸出枝叶,直到苦恋和病症一同越来越严重,最终彻底被身体里的植物吸尽营养衰竭而死。手术和药都可以根治,但是治愈后单恋的感情会消失。所以患病的人都痛不欲生,  病愈的人却连自己喜欢过誰都想不起来,只有在摸着胸口、脖后或者喉口树叶纹路状的伤口时才会若有所思。

梗源微博上ID是新宿一番的太太。

稍有改动x


  

  德拉科突然一言不发的跪到地上,死命的捶打起胸口,大豆般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喊叫着什么。他完全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狼狈,他很清楚。但他克制不住。在昏厥前他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字。


  疼。


  钻心的疼。


  他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作为一个圣芒戈的治疗师,他见到过太多这样的人了。跪倒在自己的面前,哭着喊着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求他医治。那时候还能忍住病痛不愿忘记对方的人寥寥无几,他都见习惯了。没有什么人会真的看重爱情的,至少不会重过生命。爱,爱的很深,但不足以深到死亡。德拉科是这么总结的。


  他瞧不起那些为了活着而选择忘记对方的人,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这样的人。而且不得不说,看重爱情的,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病床上了,隔壁的床是空的,但还留有标签。他看了看标签,不认识,应该是刚住院的。“总是这样。”德拉科想着,然后闭上眼放空。他的心脏已经不疼了,但不用多久那股钻心的痛就会再次回来,并且更加长久。


  他是知道的,他全都是知道的,就像他其实早就料到自己会得这个病一样。命中注定的事情,怎么躲得过。


  他早就想好了,甚至很早以前就和他的同事说过,如果他哪天得了这个病,不用问什么,只要给他安排上最快的手术,他的同事倒也不惊讶,点点头便同意了。没有人关心对方,或是闲出时间去八卦这些有的没的,他们都这样。


  没放空一会儿,那股疼痛就再次袭来,他好像听到了心脏那里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凭借他的经验,他心里那颗种子发芽了,并且已经冲破了心脏。他颤抖的下了床,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然后借着他唯一还剩下的一点力气抬手按下了床边呼叫治疗师的铃。


  被抬到手术台上的时候,他是清醒的。尽管心脏还在随着跳动的节奏作痛,但他比往常都要平静。他看着给他做手术的医生,就是自己平常在办公室随时都可能碰见的,但并没有说过几句话的同事。德拉科甚至可以想起对方下一步要干什么,可以想起自己身上的切口现在是什么样的。他向临死前的人一样回忆了一遍他与哈利其实寥寥无几的共同回忆,那一个个为了与他对话而编造出的拙劣谎言一瞬又回到了他的脑海里,他诧异于哈利从不说破,若是换成另一个人想必早就远离他了。


  不明白。


  他不明白哈利若即若离的态度,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才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迟钝了,或是自己从头至尾就是一个迟钝的笨蛋。


  “德拉科。”他恍惚间仿佛又听到了他们一年级时,哈利在禁林里不经意的叫的那句德拉科。还是未变声之前的童声,带着一些儿童特有的无畏语气。那是哈利第一次叫德拉科的教名,也是最后一次。他一生都在等着德拉科再次叫他的教名,但很显然,病痛来的要比那句德拉科早。


  随后只觉得心脏那里空了一块,然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次醒来是好几天后的早晨,他记得自己的病,却已经想不起是因为谁了。胸口的伤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有块纱布包着。病床旁有件白色褂子,看来其他治疗师已经认为他没事了。


  德拉科被分去劝一个单间的病人做手术。虽然这些病人呆在医院的时间会比做手术的时间长,但医药费并没有手术的贵。更何况最近病人越来越多,床位不够。要是这些人不做手术的话,用有些治疗师的话来说,还不如死在家里的好。


  他一开门便看到躺在床上的病人。宽大的病号服松松垮垮的穿在那人身上,瘦弱的背影被衬得更加弱不禁风,德拉科一瞬间又想到了一年级的哈利,也是那样的瘦小,那样的弱不禁风。所以在他拒绝他的时候,他本是想狠狠推他一把的,但脸色由苍白变成微红,最后也只是叫上克拉布和高尔走了。


  而那人的发色却与哈利不同,淡茶色的短发也并没有哈利那般凌乱。德拉科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但那人还是醒了。当他睁开眼睛都那一瞬间,德拉科彻底愣住了。


  那双眼睛与哈利的别无二致,德拉科曾以为这世上只有哈利一个人会有那样的眼睛。翠绿色的眸子透彻而明亮,如同家中最昂贵的那颗绿宝石。那人坐在床上看着他,他也就那么看着对方。那双眼睛将他完全抓住,无论怎样都无法逃离。他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最后却又在那人的话语中回过了神。


  “我说了我不会去做手术的。”德拉科没有搭话,只是走到床边坐下,他本是不想听患者一个又一个相似又无聊的爱情故事的,但不知怎的他还是问了。他在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看了看表,担心自己会因为听这个人的故事而加班晚回家——虽然所谓的家不过是个空空荡荡拐好几个弯都见不到人的房子——他不过是不想浪费自己并不宝贵的下班时间。


  “跟你有什么关系?”那个男孩的话出乎了德拉科的意料。这感觉就像哈利当年拒绝与他握手一样。他的脸微微变红,丢下一句“幼稚”便大步离开了病房,甚至忘记了去看对方的姓名。男孩看着对方白色的衣角从门口消失,拿起枕边的魔杖把门关上。


  腕上的手表响了起来——该吃止疼药了,他侧身打开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还没打开药瓶,心脏就突然像针扎一样疼了起来,他蜷起身子,双手颤抖着拿起药瓶,药片撒了一身。他胡乱的往嘴里塞了几颗,连水都没顾得上喝就硬生生吞了下去。有一颗还留在舌根,苦涩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一阵反胃的感觉。


  心脏伴随一下下跳动而来的剧烈疼痛和止疼药的苦味同时袭来,他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地狱,生理泪水从眼眶涌出,他根本无暇顾及,只得透过眼泪寻找床头柜上的水杯。水杯摇摇晃晃洒了好多,他慌忙往嘴里灌,直到见了底才有些好转。他拿手背胡乱的抹了一下眼睛,发现床上的药片因为洒水的缘故化了好多,白色的,把被子原本的图案遮住了一大半,那些红色图案残缺不齐的在被子上留着,就像哪个做了手术的人的心脏一样。男孩不知怎的突然就想到了。


  他没有去按铃招呼护士,只是自己静静的躺了一会,然后等心脏不再那么疼了之后起身下床,准备给自己换一身衣服。他下床不到半分钟就摔到了地上,太久不走路了,止疼药和医院的饭菜也没有多少营养,他瘦弱的双腿完全支撑不起他的身子,于是他自暴自弃的在地上躺下,湿乎乎的衣服贴在身上,瓷砖地面也是一如既往的冰凉,等德拉科来到的时候,他已经发高烧了。


  德拉科给他换了衣服和被子,然后把他抱回床上,喂他吃了退烧药,然后对那个同样拥有这翠绿色眼睛的男孩说“:你还不如死在家里好,留在这里只能给圣芒戈的死人名单添一个名字。”


  男孩的表情与德拉科刚见他时别无二致。“哦。”德拉科看他吃完了退烧药,离开的时候说了句废物,然后拉起门把手离开了。


  这声废物究竟在说谁,德拉科也不清楚。


  那男孩当晚就离开了。那件单人病房被塞满了病床,现在哪还有什么单人病房,全是争着抢着要床位做手术的人。德拉科看着一个一个躺着人的病床推到手术台前,有的花朵藤蔓已经攀上了半边身子的,有的才刚刚发芽。


  都一样,德拉科想,他们的性质都一样。他们都是活人。而那个翠绿眸子的瘦弱男孩是死者。


  德拉科收到了赫敏寄来的包裹——这是他头一次收到赫敏寄的东西。里面七零八碎的有着很多学生时代的东西,一只画了画的千纸鹤,一个写着波特臭大粪的徽章,还有一摞只写着收信人和寄信人的信纸。收信人写的是德拉科,而寄信人是哈利。压在包裹最下面的是赫敏用漂亮的圆体写的一封信,德拉科拆开来看,然后定下了这个结论。


  哈利波特也是死者。


  哈利波特是死者,是他定义中的死者,也是字面意思上的死者。


  他的葬礼定在了一个周六,是在一片树林里举办的。哈利的葬礼来了很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他们朝棺材那边涌去,吵吵嚷嚷的,各路记者也拿着照相机和纸笔在人群中挤来挤去,还不时地抱怨几句人太多了,自己的新闻不是独家了这类的话。闪光灯在哈利尸体的身旁不停的闪烁着,那样子就像伏地魔被全魔法界证实回来了那天一样,“咔擦!”“咔擦!”好不聒噪。


  赫敏在一旁怒视这涌去的人们,质问在场各位自己邀请来的朋友们记者和外人是怎么知道的。他们的回答都如出一撤“:因为哈利拯救了魔法界。”


  德拉科站在远处看着,心脏一下一下的疼着,愈发恶劣。他听着人们吵闹的声音,听着吵闹中夹杂着的嘻嘻哈哈的笑声,还有赫敏质问的声音。他没有听见哭声。


  “真可悲啊。”


  德拉科突然就笑了,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心脏破碎的声音,绿色的藤蔓一点一点从胸口攀爬出来,生长迅速,不一会便爬满了全身。而藤蔓最顶端,只有一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他在参加哈利波特的葬礼,也在参加自己的葬礼。


  赫敏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质问,转过头来看向罗恩。


  “你看到马尔福了吗?”


  “……没有。”


  “哎……我就知道。他从来不会在意他的。”


【Drarry】破茧成蝶

  私设:所有人类在18岁的时候都会昏睡一个星期,而在那一个星期里他的记忆会零(但会保留关于这个世界的基本认知(就类似于桌子凳子这类的识别)),再一点一点筛选出适合留下的记忆,剩下的无用的记忆(比如很早很早以前的某天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这样的)将被永久遗忘。人们称18岁的这一星期为“破茧为蝶”。

  如果有人在“破茧为蝶”的这一星期里被打扰,可能导致这个人的回忆出现错误。如果被提前叫醒,这个人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失忆。

  而筛选记忆的过程,就是在梦里再次经历一遍自己十八岁之前的所有时候,但有些人也可能在梦中迷失自我,醒不过来,按正常来说“破茧成蝶”的过程是一个星期,但有些人可能会睡上好几个星期,甚至好几年。而他们在醒来之后则不会记得任何一件在现实中没有发生过,只存在他们梦里的事情。

原著属于罗琳亲妈 ooc属于我

  今年哈利的生日要比往常的晚一个星期。

  霍格莫德整条街上到处都贴着带有红色大字的传单,而传单的内容就是魔法界伟大的的救世主——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要过十八岁生日了。哈利去年那个本应隆重举办的成人礼——或者按韦斯莱家的双胞胎的话来说叫“可以幻影移形了”礼,因为伏地魔和食死徒的攻击而一拖再拖,最后干脆不办了,所以为了补上去年哈利的成人礼,今年的“破茧成蝶”格外盛大。
  
  赫敏从街上随手扯下一张传单,看了看就扔进了垃圾桶,罗恩皱着眉头看她。

  “干嘛要扔了啊!”

  “哈利不喜欢这种东西,你知道的,罗恩。哈利不喜欢所有人都把他当救世主看,那一点也不好受。”

  “可是这也是经过哈利他自己同意才贴的啊。”

  “那也不代表哈利就希望所有人都看到啊!”赫敏翻了个白眼,“罗恩,你在有些方面真的蠢的够可以。”

  七月三十号的晚上,哈利笑着挨个抱了一遍每一个来跟“旧”哈利“道别”的朋友。其实他不是很喜欢这样,忘掉那些不好的过去挺好的,没必要留恋它。最后在朋友们离开的前夕,他给了罗恩和赫敏一个巨大的拥抱,“一周后见!”他愉快的跟他们说到,嘴巴咧的特别大,几乎可以算做哈利有史以来最灿烂的笑容了。然后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他嘴角的灿烂微笑也跟着消失了。

  “我要是删去了不该删去的记忆该怎么办?”

  “我要是留下了我并不想要的记忆该怎么办?”

  “我不想再经历一遍那些事情了……一定要再经历一遍吗?”

  “……”

  哈利瘫倒在床上,这些问题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想了,虽然罗恩和赫敏已经平安的,没有一点失误的过完了“破茧成蝶”,也不停的跟他说很轻松,但他还是担心的不得了。为了这个事情他已经失眠好几天了,每天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到地平线之下,有一次还出现了火烧云,就像壁炉里的火焰一般,烧红了半边天。然后天空就像调色盘一样,从普鲁士蓝一点一点加白,最后太阳的光芒从地平线那里照射出来,地平线变成橙色,太阳是金黄色的,一晚上又过去了。

  哈利想着,翻了个身,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

  “我要是醒不过来该怎么办。”

  他“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第一反应不是“这怎么可能”,而是德拉科马尔福。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想自己醒不过来德拉科改怎么办,还是他是不是会因为德拉科而醒不过来,他只是突然想起了他,然后后知后觉自己很想他。哈利觉得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见面了,算了算其实也就只有三个月,准确来说是八十九天。

  他起身开始在凌乱的桌子上翻找什么,一不小心把一只羽毛笔碰掉了地上,笔尖着地,发出一声闷响。哈利并没有在意那根笔尖已经摔断的笔,直到又有两本书掉到地上才反应过来,举起魔杖施了个飞来咒。

  “徽章飞来!”

  一个拳头大小的徽章“嗖”的一下从床底飞了出来。“好吧,原来是在床底。”哈利想着,一只手接住了那个徽章。不得不说这个徽章做工真的很精致,当然这是在不看上面的文字的情况下。

  “波特臭大粪!”

  哈利拿手擦了擦反面的灰尘,徽章的别针突然弹了出来,划破了哈利的手——就像哈利曾有有次收拾箱子找出它来的时候一样。“嘶……”哈利甩开那个徽章,“恢复如初!这玩意真实跟他的制作者一模一样,都不想让我好过!”哈利低声咒骂着这个徽章,随后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拍了拍,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一堆全部推了下去,那根羽毛笔发出轻微的咔嚓一声,不过哈利没有注意到。他把那个徽章放到桌子上,然后又一下子扑到床上。

  床板吱吱嘎嘎的响了起来,跟住在格兰芬多塔楼时那个床发出的声音别无二致。哈利把脸从枕头上转了过来,看着桌子上那个还在变换图案的徽章。半天又扭了回去,把头埋进枕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马尔福才是臭大粪。”就睡着了。

  哈利又回到了那个狭小阴暗的橱柜里,对于回到儿时的身体他没有太大的不习惯,他又在德思礼家生活了十一年——他也不知道现实究竟过了几天。重新经历了一次霍格沃兹通知书满天飞,又经历了一次在霍格沃兹的六年学校生活和一年的逃亡生活。又经历了一次阿瓦达索命,又被德拉科的母亲救了一次,又打败了一次伏地魔和食死徒。

  最后他又到了十八岁的前一天,也就是他“破茧成蝶”开始的那天晚上。他在被徽章扎破手指之后开始感到迷茫,他感到了疼痛。他记着有人曾说过在梦里是不会感到疼痛的,所以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他一下子开始不确定了。然后他慢慢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发愣,渐渐的睡着了。

  当哈利慢悠悠的穿好衣服出门的时候,他发现罗恩和赫敏站在他家门口,还有别人,很多很多,吵吵嚷嚷的。“欢迎回来——”他们一齐喊到,弗雷德骑着扫帚从远处飞了过来,在天空中放了一个烟花,烟花变成了巨龙,就像他们当年炸学校一般的离开霍格沃兹那天的那条烟花巨龙一样,只是这次没有了前面的炸卷子,没有了被巨龙追赶的粉红蛤蟆,没有了最后向他们脱帽敬礼的皮皮鬼,也没有了那个少了一只耳朵的他的兄弟。

  人们都看着那只在天空中盘旋的烟花巨龙,而哈利在看着那群人。他看到一个铂金色头发的人在看着他,哈利冲他歪头笑了笑,那人也笑了,就像每次他们在学校见面的时候那人都会露出的表情,虽然随之而来的通常都是几句无力的辱骂。哈利挤进人群当中,然后拉起了那人的手。

  “你害怕了吗,德拉科?”

  “想的美,哈利。”

  哈利和德拉科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没有任何阻拦,甚至连卢修斯都是表示支持的。哈利觉得卢修斯可能是忘记了自己曾经是食死徒,还是被哈利他们一行人亲手捉住的,不过这没什么,支持总是好的,总比麻瓜口中的“给你几千欧元,离开我儿子。”这种事情要好。当然,卢修斯要给给肯定给的是加隆。

  他们结婚的那天,德拉科一直盯着哈利看,哈利在后来在聊这场婚礼的时候还提起这件事来着,他说“我觉得德拉科看上我身上那件西装了,他一直盯着看,估计是不好意思跟我说。”德拉科当时就是笑着转头亲了亲哈利的嘴角,那件事情就过去了。

  当时抛绣球的时候——本来都是新娘抛绣球的,但我们没有新娘,于是他们决定一人抛一次,哈利放弃抛绣球了,直接递给了坐在第一排的赫敏,递过去之后还不忘炫耀一句自己比他们俩结婚都要早。其实哈利很好奇为什么他们在一起那么久还不结婚,不过看他们这样过的挺幸福的,也就没有再问。德拉科也学着哈利直接把绣球递给了布雷斯,潘西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看着,德拉科给布雷斯使了一个眼神,于是布雷斯转过身单膝跪地,举着刚接过的绣球向潘西求了婚。

  “你就这点诚意,布雷斯?拿绣球求婚?”

  “我……呃……我……”

  “我先同意了,不过记得改天再补一个。”

  “……诶诶好!”

  哈利和德拉科决定领养一个孩子。他们去孤儿院的前一天晚上,哈利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的睡不着觉,德拉科躺在床的最左边,而哈利则在右边滚来滚去。“哈利,床太晃了。”哈利没听见。“你晃着我睡不着。”哈利还是没听见。德拉科叹了口气,把哈利一把搂到怀里,“别动了,你乖一点。”德拉科搂着哈利睡着了,哈利脸红了一晚上。

  “德拉科,你用的什么沐浴露阿,好香……”

  “什么?”

  “……没什么。”

  第二天他们到孤儿院的时候,德拉科的嘴角不自觉的颤了颤。“这地方好脏。”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哈利拉着他的手腕硬是把他拽了进去。他们领养了一个铂金发色的男孩子,有着和哈利一样的绿眼睛,叫斯科皮。他们把他领回了家,德拉科本来打算把他送到德姆斯特朗的,但被哈利一口回绝了。

  “去霍格沃兹,就这么定了。”

  斯科皮去了斯莱特林,德拉科听说了之后心情好了很久,虽然他从不在脸上表现出来,但哈利发现德拉科洗澡的时候唱歌次数变多了。“斯莱特林也是有好人的。”哈利无聊的时候想到,“就像当年的斯内普教授。”

  时间过得很慢又很快,一辈子就那么快要过去了。哈利坐在马尔福庄园草坪上的一个躺椅上,德拉科坐在他旁边。夕阳在一点一点的往地平线地下沉,天空中没有一片云彩,哈利转头问德拉科要不要在庄园草坪上安一个秋千,就像其他老人那样可以在秋千上聊天,回忆过去。德拉科撇这嘴说那一点意思也没有,结果没过几天哈利就在草坪上见到了一个装饰精美的白色秋千。德拉科美名其曰斯科皮送的。

  一个秋天的傍晚,哈利独自一人坐在秋千上看夕阳。余晖暖暖的洒在他身上,可是有风吹过还是会感到寒冷。“入秋啦。”他裹了裹身上的毛毯,一不小心就在秋千上睡着了。

  哈利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看起来才刚十八岁都赫敏和罗恩。他们惊喜的看着哈利,赫敏握着哈利的手告诉他他已经“破茧成蝶”一个月了,罗恩兴奋的冲他喊着“欢迎回来!”“我睡了好久……”哈利揉着眼睛,“今天几号了?”“八月三十号。”赫敏握着哈利的手抓的更紧了,“那你的生日会就定在明天咯!”“……好。”

  第二天早上,哈利穿好衣服出门,罗恩和赫敏站在他家门口,还有别人,很多很多,吵吵嚷嚷的。“欢迎回来——”他们一齐喊到,弗雷德骑着扫帚从远处飞了过来,在天空中放了一个烟花,烟花变成了巨龙,和他们当年炸学校一般的离开霍格沃兹那天的那条烟花巨龙一样,又不一样。它什么都没少,又似乎少了些什么。

  人们都看着那只在天空中盘旋的烟花巨龙,而哈利在看着那群人。他看到那个铂金色的脑袋正低下去跟旁边的人在说什么话。那是个有着金色卷发的姑娘,哈利思索了一下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在心里感叹着他们的绝配,然后便和所有人一起抬头看那条烟花巨龙。最后巨龙爆炸成了哈利见过的最美的烟花,所有人都笑了,包括哈利。

  

























  解释一下为什么哈利能在梦里和德拉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现实中却没有:哈利十八岁之前的事情都是已经是发生过的事情了,也就是属于这个设定里的“记忆”部分,所以是和现实一模一样的。但是十八岁之后的事情不属于“记忆”,就只是单纯的梦境。也就是设定里说的“迷失自我”,所以哈利在后面就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嘛,你懂的,肯定都是往自己希望的方向去做的嘛。就像你想吃一块蛋糕,你肯定梦到的是你吃到了这块蛋糕,而不是你吃不到这块蛋糕。同理,在梦里的德拉科就相当于那块蛋糕……

  结尾是开放式的嘞,虽然哈利没能像梦里那样握住德拉科的手,但是哈利也不记得梦里的事情呀,所以万事皆有可能嘛。再说,德拉科到底喜不喜欢哈利……你猜嘛x

  因为我给朋友看的时候有人没看懂德哈在一起醒来却没有这里所以就做个解释xxx

  我是半夜赶的所以可能会有很多错字语病啥的呃呃希望指正!

【Drarry】同桌关系

原著属于罗琳亲妈 ooc属于我
*原来发过,觉得写的太狗了就删了重新写了一遍……虽然还是很狗。

  今天是霍格沃兹开学的第一天。很惨的是,开学的第一节魔法史课Harry迟到了,更惨的是,全班只剩下Draco一个人旁边有一个位置了。宾斯教授还在讲着和以前一样无聊的课,声音让人昏昏欲睡。“看起来教授还没注意到我。”Harry想着,硬着头皮坐在了Draco的旁边。

  Draco还在打盹,Harry看着他的头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有些想笑,就连Ron从前面转过头来做的那个抱歉的表情都没看到。Ron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的好哥们因为他的“重色忘友”生气了,随后才发现他只是注意力全在旁边的那个讨人厌的白鼬身上。

  “呃……mione,我想你有必要看一眼。”

  “那你来做笔记,Ron?”

  “可是……”

  “嗯?”

  “我闭嘴。”

  过了半节多课,Draco终于醒了。“你睡了半节多课了Malfoy。”Harry看了一眼睡眼朦胧的Draco,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想笑的感觉又回来了。Harry的嘴角不住的上扬,Draco白了他一眼,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也笑了出来。“Potter你到底是迟到了多久才能坐我旁边。”“Malfoy你也迟到了?”“……听课。”

  下课前,宾斯教授开始说新学期的事项。还是一样令人昏昏欲睡的声音,没意思,Harry和Draco没有一个人听,直到最后一句话。

  “……这学期座位就固定了,你今天坐那里就是哪里了。下课。”

  这时Harry和Draco的名字已经被刻在了桌子上,他们俩个对视了一下。“这是我头一次觉得你的想法很好——毕竟我的想法也一样。”Draco慢条斯理的说着,但步伐却快了不少。Harry决定不在这个时间跟他拌嘴,和Draco一起加快了步伐去追赶宾斯教授。

  然后被一句不行又打发了回来。

  于是,他们决定定一条规矩。“为了保证他们能平安的过完整一个学期的魔法史课,每次上课都要有一个人睡觉,另一个人记笔记,但到时候得借给对方抄笔记,轮流记。”Draco还悄悄算好让Harry比自己多记了一节。

  这件事情过了好一阵子了,今天又轮到Harry记笔记了。在Draco睡觉之后,Harry用左手撑着脑袋,虽然真的困得不行,但他知道如果睡着了Draco肯定又得笑话他。课有点听不进去了,他的注意力已经跑到了九霄云外——窗外那只刚刚被打人柳打飞的蓝色小鸟。突然他感觉到Draco动了一下,于是转过头去看了一眼。

  这不看没什么一看就不得了了。一束阳光从窗外射进来,正好照在Draco的脸上,使得原本苍白的脸颊在阳光的照耀下出现了一丝红晕。“Malfoy也没有很丑嘛。”Harry想着,Draco又动了一下,他这才发现Draco脸上有一点点墨水印子。

  “噗嗤。”Harry看着那点墨水印子,“要是往他的脸上画个画会怎么样?”

  Harry小心翼翼的戳了戳Draco的脸,再确认对方绝对不会醒过来之后拿起羽毛笔沾了沾墨水,然后小心翼翼的画上了一只白鼬。

  等宾斯教授说下课的时候,Harry飞一般的跑出了教室,甚至都忘记了叫醒Draco。还是他们身后的Pansy在收好指甲油后捅了捅Draco的后背才把他叫起来的。

  就在他刚刚坐起来看向Pansy的时候,一串大笑从Pansy的嘴里发出来,“喂,Pansy,你的形象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清醒一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写信给你爸爸,说你中了什么会使人狂笑不止的魔咒,不用谢我。”“……我没有!不过Draco你脸上的那只白鼬……是麻瓜所说的纹身贴么?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

  Pansy努力的憋住笑,强压着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她从包里翻了半天,指甲油瓶子碰撞的声音“叮叮铛铛”的,她不得已拿出了魔杖施了个飞来咒,才找到自己的小镜子。她把镜子递给Draco“你自己噗……你自己看吧。”Pansy差点没憋住又笑出来。

  Draco拿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的嘴角有些抽动,恶狠狠的说了一句“Potter臭大粪!”随后拿出魔杖施了一个“清理一新”,转身离开了教室,Pansy刚准备跟上,前面的人就停了下来,看到对方标准的马尔福式假笑,自己心里一阵不安。

  “亲爱的Pansy,你刚刚拍着桌子放声大笑的样子和你今天的指甲油可真配,我想,只有破釜酒吧的巫婆才能和你媲美了。”Pansy狠狠地瞪了Draco一眼,但对方没有在意。

  “很好,我会报复回去的”Draco和Pansy两个人同时想。

  于是在下一节魔法史课,Draco趁Harry睡着之后给他扎了个小辫子。事后Draco自己都不得不承认,那个小辫子配上Harry的炸毛很可爱。下课的时候,所有同学都冲着Harry偷偷笑,还有好多同学说Harry今天格外的可爱。Ron笑了好久,直到hHermione告诉了他到底是为什么他才知道自己头上有了小辫子这件事。

  Harry全当Draco因为白鼬的事情报复,所以根本没有想着再去捉弄Draco。但Draco不然,他突然玩心大发,很快又想出来了新的整蛊游戏。

  于是在下节课上课前他主动申请做这节课的笔记,理由是昨晚睡多了。“这理由好烂,但我确实挺困的。”Harry想着,就答应了。

  他等Harry睡着之后拿出了一个他觉得超级红的口红,往嘴上狠狠地抹了两下,然后趁着Harry侧着脑袋睡觉的时候亲了他的脸颊,留下了一个重重的口红印,又施了个防水咒以防Harry发现后弄掉。准备等下午Hogwarts校刊出来之后调侃他。“哟,这么猛,这口红印是韦斯莱家的小母鼬留下的吗?”Draco想着Harry可能会出现的表情,忍不住的想笑,然后对自己的嘴唇施了个“清理一新”。

  下午刚到,正当Draco要去调侃Harry的时候,对方怒气冲冲的向自己走过来了。Draco看着Harry一晃一晃的黑色头发,觉得比平常更炸了。

  Harry气冲冲的指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口红印,然后“啪!”的一下把一份新印出来还有点温热的校刊扔到Draco的脸上。

  “看头条!”Harry吼到。

                                Hogwarts校刊

          “震惊!Harry Potter的地下恋情曝光!”

  “今日上午,来自Gryffindor的Harry Potter脸上出现神秘口红印记。

  据某位不愿透露自己姓名的Slytherin女生说道‘:当时在上魔法史课,我正在涂指甲油,因为前两天有个小混蛋说我的指甲油和巫婆配,哇,那把我给气的。所以我果断换成了浅绿色,你看你看这个好看不!……抱歉跑题了。我当时怕宾斯教授发现——当然你知道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不过以防万一嘛,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指甲油!上次就被院长扔了一瓶……哦继续继续。结果一刚抬头就看到涂成烈焰红唇的Draco亲Potter的脸,呃……你这是什么表情,就是Draco,Draco Malfoy那个Draco。当时它还施了个咒防止口红被洗掉!我可震惊了,他谈恋爱这么大的事竟然都没跟我和B说!’

  (并附上了Draco Malfoy亲Harry Potter的超清图)

  从上述被采访者的话和图片来看,这件事情应当属实,那么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宣告主权么?他们的地下恋情已经有多久了呢?我们不得而知。

                                                  主编:Hermione Granger

                                                  排版:Pansy Parkinson

                                                  图片由被采访者提供”

  Draco放下校刊,一脸玩脱了的表情看着Harry。

  Harry愤怒的说“Malfoy!Ginny刚刚看了我一眼就哭着跑开了。”“……”“你说吧,这是该怎么办。”“……就这样呗。”“啊?”“就……报纸里这样。”

  Harry歪头想了一会,然后对Draco撇撇嘴。

  “嗯……也不是不行。”

  “那你这是同意了……?”

  “……不过死秃头你先把我脸上这个无敌鲜艳的口红印子给我去掉!”